我們的故事

「我們的火車是飛機」看起來是一句完全失去邏輯的句子,但在德國導演維特漢米爾(Veit Helmer)的電影《胡說小鎮》之中卻得到實踐。故事講述小鎮父母為了要讓他們居住的地方,維持「全德國最平均」的地位,並成為跨國企業新產品的試驗中心,「平均」暗示現代與進步。

這張是同事寄給我的第一張「客滿」照片,特地留作紀念。 對於一般商業片來說,一場「客滿」可能沒什麼了不起。 但是對我跟勒嘎來說,這場「客滿」的意義非常重大。 還記得當初決定要拍攝《太陽的孩子》的時候,周遭朋友對我們是充滿憂慮的。

《同樂演劇社》開場是舞台劇,臺上的白人黑人演員互相接吻著。跨族裔的男男之吻,引發臺下觀眾驚呼。有人說從未看過男人和男人接吻,有人則說這就跟異性接吻一樣,愛就是愛。臺上表演的,是「真彩演劇社」,它是間青少年同志劇坊,宗旨是透過戲劇,讓普羅大眾瞭解同性之愛。

艾比與威爾,一對如膠似漆的親密戀人,他們從學生時期開始約會交往,順利步入了禮堂,他們的家有一隻名叫「雞掰臉」的狗狗,還有即將到來的新生命在艾比的肚中,正當一切美好匯聚,生命順暢無比,一場突如其來的意外卻徹底改變他們的人生,如一顆隕石重重擊落,下一段人生章節突然就變一齣悲劇。

每到年終就是回顧的時節,從2015年12月31日上映的《我們全家不太熟》到2016年12月16日上映的《一萬公里的約定》,假如我沒漏掉,這一年來總計有31部台灣劇情長片(包括中國導演薛賢堅的《櫥窗人生》和法國導演尚若白的《我的西門小故事》,但不包括三部經典修復電影)和18部台灣紀錄片在電影院正式上映。接下來,依序列出2016年最令我失望的台灣電影。

導演林書宇時隔3年推出新作《百日告別》,找來五月天的石頭、林嘉欣,演出「痛失摯愛100天」的過程與經歷, 這部電影也是林書宇獻給已故妻子的故事。電影8日上映,林書宇選在電影上映前一天,於《百日告別》官方粉絲團發表《千日之後 導演林書宇寫在上映之前》,感性文字讓網友直呼洋蔥好大顆。

雖然在看到故事內容:國共內戰之後,老兵們的故事。 再看演員名單:楊祐寧、柯佳嬿、郭碧婷、李淳,等。 很難不讓人有種:「蛤?」的驚訝。 如果你也跟我一樣這麼想,又,如果你跟我一樣是會被演員的表演,影響得很嚴重的那種觀眾,那麼你應該也會跟我一樣,邊看電影邊讚嘆:「演得真好!」。

前一陣子陳意涵和劉以豪帶著下個月要上映的《比悲傷更悲傷的故事》參加釜山影展,而這部電影是翻拍自韓國2009年的同名電影,雖然台版還沒上映,但也許有很多人已經看過韓版的。

青春總是狂躁,狂躁底下流露不安。日本新銳導演廣原曉的作品《衝吧!我的龐克青春》,由三名日本新生代男星中村蒼、矢本悠馬、太賀主演,日本影壇近年最閃亮的新星染谷將太也在故事中詮釋關鍵角色。

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,《亞瑟王》神出鬼沒地進入了我們的記憶,可能是小時候讀的故事書,可能是GBA上的角色扮演遊戲;也可能是......看電影看到的。亞瑟王電影每隔幾年就會出現一部,就好像我們的《神鵰俠侶》,兩者都發展出了一大堆電視,電影,電玩;隨著時間的演進,亞瑟王和神鵰俠侶也跟著進化,在每個時代反映當時的美學品味、風格時尚、流行風向、意識形態等等。

皮克斯年度大作《腦筋急轉彎》(Inside Out)期待了五年多總算登場,既然導演Pete Docter之前兩部作品:《怪獸電力公司》與《天外奇蹟》都這麼達到高標水準,第三部作品《腦筋急轉彎》當年聽到構想時就覺得挺興奮,但到底要怎拍出來呢?就相當考驗身兼編導Pete Docter的創意了。

新加坡電影《我們的故事》導演梁志強日前來台宣傳電影,30日出席媒體茶敘,談到這部電影中,有一幕重現1969年水災的畫面,他坦承靈感是取材自觀賞李安的《少年Pi的奇幻漂流》,還笑說當初那一幕被監製阻擋,「因為要花太多錢了!」最後全片成本一共耗資1億多元台幣。

「房間」(room)是一種空間模式,一種由牆壁圍成的封閉地帶。房間的私密性給人安全感;房間的封閉性有時讓人幽閉恐;房間裡若有一扇窗,立即變得浪漫迷人,例如:「窗外有藍天」(A Room With A View),就是這樣的概念。即將登場的美國奧斯卡獎入圍電影《不存在的房間》,從此一大家普遍認知的簡單概念,發展出了一個驚險又動人的成長故事。

李烈上個月閃辭台北電影節主席一職,掀起一連串電影圈對文化局連署抗議的波瀾,19日她出席《2015之後,台灣電影如何走向更大的市場》座談會,當被發問「台灣政府還能為台灣電影做些什麼?」李烈直言:「我很早就不問政府能做什麼了,不要來害我們就好了。」一席話雖逗笑大家,卻也道出箇中辛酸。

本週為大家帶來史蒂芬金(Stephen King)1986年出版、最膾炙人口的經典代表作《牠》(IT)!有一種恐懼,叫做「童年的陰影」,儘管過了20多年,也不會結束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