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瑞珠/《魔鬼終結者》詹姆斯卡麥隆的第一次


▲詹姆斯卡麥隆。(圖/翻拍網路)

文/何瑞珠

詹姆斯卡麥隆的第一次

看完《魔鬼終結者5》的感想是,立刻想重看一遍第一集,第五集有很多橋段是在向第一集致敬,假如你沒看過第一集,就無法理解那些隱藏哏。原版的《魔鬼終結者》過了31年還是充滿獨特的原創性,到底三十多年前,還沒拍《鐵達尼號》和《阿凡達》,甚至還沒滿30歲詹姆斯卡麥隆,究竟是怎麼開啟這一部後來成為經典,不斷重拍,推出周邊商品,變成一個龐大產業的電影?到底《魔鬼終結者》第一集是怎麼拍出來的?

只想拍低成本B級片的卡麥隆

20歲的詹姆斯卡麥隆念到大二就不想念了,他邊當卡車司機邊自學電影特效,後來到了美國「B級片之王」羅傑科曼的製片廠打工,從23歲到27歲,他在科曼的製片廠從製作助理、藝術指導、特效師等拍電影的大大小小環節都做過,也學會科曼的低成本快速拍攝法,最後終於有機會當上《食人魚2》的導演,因為卡麥隆是新手導演,他竟然有個鏡頭重拍多次都沒拍好,製片最後開除他,此時卡麥隆食物中毒,昏迷中做了個機器人跑來追殺他的夢,病癒後他把夢境寫成《魔鬼終結者》的劇本,而且自認這能拍成一部低成本科幻片。

大家都覺得劇本很蠢

難道是這劇本太前衛嗎?一開始沒人看好,卡麥隆的經紀公司覺得這故事很蠢,卡麥隆只用一元美金的版權費把故事賣給一家製片廠,條件是要讓他當導演。有人推薦阿諾來演男主角凱爾,終結者則由足球明星OJ辛普森來演,但卡麥隆認為「OJ辛普森一點都不像殺人犯」而婉拒了這個提議。阿諾起初也不看好這故事,但認為反正這不是超級大製作,拍爛了應該也沒差,最後選定演凱爾的是麥可比恩,他同樣認為這部片有點蠢。卡麥隆本來想找的特效師是迪克史密斯,但他也不想接,最後接手的是史丹溫斯頓,後來他做了很多集《侏羅紀公園》的恐龍,以及成為卡麥隆的《異形》和《阿凡達》的特效師。

▲阿諾30年後再當「魔鬼終結者》」。(圖/UIP提供)

出乎意料的《魔鬼終結者》

就在大家都不看好的情況下,《魔鬼終結者》只辦了一場記者會就匆匆上映,卻立刻叫好又叫座,被機器人追殺和穿梭時空在當時算非常新奇,不過更直衝觀眾感官的應該是片中大量的槍戰,阿諾用的各式槍械掃射膽敢阻擋他的人,在美國還沒成為動不動就有人持槍掃射的年代,這部電影異常的暴力。詹姆斯卡麥隆原本就想拍部訴諸感官的B級片,但他的B級片中還隱藏了許多未來寓言和人類科技對決等理念,觀眾和影評人全都買帳,就連英文有怪腔的阿諾也因為角色是機器人,讓人覺得他的怪腔特別適合。電影拍攝期間卡麥隆還未滿30歲,上映那年他剛滿30歲,詹姆斯卡麥隆真正從頭到尾拍完的導演處女作一炮而紅,就連阿諾也想不到,他三十年後還在說,「我會再回來」。

卡麥隆的演技

▲詹姆斯卡麥隆在影集中的片段。(影/取自YouTube,如遭刪除敬請見諒)

最近有另一部電影《2015大明星小跟班》也讓我想到詹姆斯卡麥隆,這電影是根據同名影集改編的,詹姆斯卡麥隆在影集第二季客串多集,演他自己,編劇描繪他一旦進入拍電影模式就像著魔,假如卡麥隆真的去拍影集裡的《水英雄》,他會讓我相信,漫畫英雄電影並不像《鳥人》所說的在摧毀文化,因為詹姆斯卡麥隆肯定會想出完全出乎意料的特效和技巧,還會融合他獨有的宇宙觀,打造出一部視野完全不同的漫畫英雄片。

詹姆斯卡麥隆的啟示

你可以不用念大學,也沒念過電影學校,依然可以拍電影,重點在於要勇於學習,各式電影環節都要會,不要一開始就夢想拍大成本電影,要讓投資者相信,小成本也能讓他們回本。當大家都認為你劇本很爛時,仍要堅持己見,最重要的是要有創意和獨特的視野。詹姆斯卡麥隆每次推出新作後,都會有片商捧著巨款請他拍續集,但他沒有一直把《魔鬼終結者》或《鐵達尼號》當連續劇來拍,他總覺得還有很多完全不同的案子值得開發與探索,他拍的電影不多,但永遠有新的技術和觀點。當然卡麥隆也有看走眼的時候,現在大家都認為OJ辛普森看起來就像殺人犯。

●何瑞珠簡介:
資深媒體記者、影評人,曾任台北電影節策展人,現任中天國際中心召集人,常在《壹周刊》、《自由時報》、《中國時報》等媒體寫影評,以一針見血及犀利言論深受網友喜愛,並連續4屆擔任金蝦獎評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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